第1732章
“还真是在这里。”有人大声说话,风叶听出来了,是庞小元。
她侧头看向声音来源处,石室的一面不知合适已经敞开了一个巨大的石门。
吴方带着庞小元和陈相,以及另一个风叶认识,但不知道姓名的男人冲了进来。
他之前和吴琳坐同一辆车,之前在医院也是他一直在吴方的病房照顾他。
四人的目标很统一,正在缓缓下沉的玉棺。
可惜他们晚了些,等他们冲过来,玉棺已经完全下沉,消失不见了。
风叶刚刚被吴方几人吸引了目光,回过神来就只看到空荡荡的地面,她根本没看清玉棺是怎么不见的。
玉馆连同刚刚那条连接着它的铁链都消失了。
看着空荡荡的地面,众人面色都不太好。
庞小元更是如同遭受了严重打击一般,跪倒在地,满脸绝望。
风叶看着,先是有些不明所以,很快又明白过来,这玉棺对他们来说应该有什么特殊意义。
“别急,只要在这地宫里,我们就一定会找到它。”
陈相蹲下身,轻声安慰着庞小元。
他说着,目光微抬,看向吴方身后的庞传艮,神情带着几分欲言又止,心疼?怜悯?
陈相这样的目光,不自觉的吸引了风叶看向他目光的尽头。
那个站在吴方身侧的男人。
他垂着眼眸,什么也没说,但周身都环绕着淡淡的悲伤感。
没有人说话,对于已经在石室中的两人,他们连询问一句都没有。
风叶抿了抿唇,她是一个非常懂眼色的人,这种情况下,自然而然的选择了当一个无声的背景板。
另一个背景板显然没有她这么有眼色。
“吴教授,呜,吴教授你们终于来了,你们终于来救我了!”
乌同煜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,打破了石室中的寂静。
他快步走过来,站定在吴方身后。
能看出来,吴方给了他极大的安全感。
乌同煜发誓,以后自己再也不会因为好奇干这种蠢事了,被未知的怪物抓走就算了,还和心狠手辣的杀人犯共处一室。
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不好了。
不是担心自己被怪物吃了,就是担心被那个女人杀了。
幸好,幸好吴教授他们来了。
吴方看了眼身后的青年,又看了眼风叶,无奈的叹了口气:“先把他送出去吧。”
随后拍了拍身旁人的肩膀:“没关系,这次我们一定陪你找到为止。”
风叶的目光来来回(分割)回在几人身上打转,她弄明白了,他们要的东西,就在那个玉棺里,实际上想要得到这个东西的人,并不是吴方,而是庞小元和那个她还不知姓名的男人。
玉棺里的东西?
风叶脑海中莫名浮现出那具看不清面容的女尸,她甩了甩头,将脑海中的画面打散。
玉棺相似应该只是巧合,时间线对不上。
他们想要玉棺里的什么东西?某件陪葬品?
其实,她还有一个猜想,他们要的,或许是天珠。
不确定的原因是,天珠这东西她见到在大部分人手里都是分分钟要人性命的剧毒。
即便拿到手没有受到影响,只要接触到无意识溢出的内气也一样。
这样的东西,他们拿来做什么用?
陈相轻咳了一声开口:“正事要紧,这东西邪门儿得很,不好找,这次既然都看到了,就不能放过这个机会,原路返回这事儿我熟,我负责把他送回去和吴琳他们汇合。”
说话间,他朝乌同煜招了招手:“你跟着我走。”
乌同煜有些不确定的看了眼吴方。
吴方看了看庞家两兄弟,对乌同煜道:“他会安全把你送到车上。”
不是送回地面,是送到车上。
他们下来已经有几个小时,地面应该已经天黑了,不出意外,沙漠已经成了那群蝎子的天下。
陈相明白,这话是对他说的,地面不安全,他们几人来之前都泡过能抑制蝎子的药水。
这药水得来不易,没法子大量产出,而且这群学生出现是意外,他们只是将计就计用以迷惑敌人的。
原本的打算也是让这群学生在四小时内返回车内。
这样既能保证他们的安全,自己的目的也达到了。
只是人算不如天算,意外总是来的猝不及防。
陈相带着乌同煜先走,室内留下的其他四人在目送两人离开后,才将目光转向风叶。
“你是被什么东西拽下来的,看清了吗?”吴方之前以为,两人大概率凶多吉少。
没想到他们看起来好像没有受伤,乌同煜倒是有几分狼狈,面前这个女人除了身上有点儿灰尘,连头发丝都没乱。
风叶对上他审视的目光,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头发乱了,她自然是重新扎好了。
“看到了,有四肢,像人,又像青蛙,手指脚趾细长,能攀石壁行动,皮肤光滑呈灰白色。”
她描述的仔细,听得在场其他三人都有些惊讶。
被突然拽下去的情况下,她居然能看得这么仔细。
三人的目光如出一辙,倒是让风叶猜到了他们心中所想,顿了顿又道:“我掉下来的时候在那个玉棺上面,它们聚集在这个石室里,我不确定地底有多少这种东西,但先前看到聚集在这里的,少说有三十四个。”
“不过,它们好像没有恶意,乌同煜是掉在地面的。”她指了指自己脚旁边的位置:“但它们并没有伤害他,连一点儿皮都没蹭破,它身上唯一的伤大概就是掉下来时被抓住的脚踝,青了。”
听到这话,在场三个男人再次沉默。
“其实,加上这一次,这地方我们前前后后来过四次了,但今天是第一次见到你说的那个像人又像青蛙,长指的怪物。”
说话的是吴方身边叫传艮的男人。
“你说的那些怪物,现在去了哪里?”
风叶抬头指了指石室顶部:“上面有个暗门,你们来之前,它们打开暗门进去了。”
庞传艮沉默了两秒,似乎在组织措辞:“它们在这里也许和那个玉棺有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