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桌上,一片死寂。

 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。

  父母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,脸色一点点沉下来。

  母亲夹菜的动作僵在半空中,难以置信地看着金曼。

  父亲放下手中的筷子,眉头紧锁,脸色凝重:

  “曼曼,你刚才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!”

  父亲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火,眼神严肃。

  金曼看着父母,心底满是愧疚,却依旧坚定地重复:

  “爸,妈,我想报名深山天眼的科研项目。毕业以后,去深山搞科研。”

  “深山?搞科研?”

  母亲猛地放下筷子,声音瞬间拔高,满脸不可置信:

  “不行!我绝对不同意!”

  “那地方在偏远深山里,交通闭塞,条件艰苦,连买东西都不方便。你一个女孩子,去那种地方吃苦,我和你爸怎么能放心!”

  母亲语气无比激动,态度坚决:

  “我们辛辛苦苦供你上大学,不是让你去深山吃苦的!”

  “你好好学习,以后留在省城,找一份安稳的工作,嫁个好人家,安安稳稳过日子,不好吗?”

  “为什么非要去那种穷乡僻壤,遭那份罪!”

  母亲越说越激动,眼眶都红了。

  在她心里,女孩子就该留在大城市安稳度日,不用吃苦,不用奔波。

  深山那种地方,她想都不敢想,更别说让女儿去扎根。

  “你妈说得对,我也不同意!”

  父亲脸色凝重,语气坚定,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:

  “那个地方离家太远,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。我们就你这么一个女儿,你要是去了深山,我们怎么办?”

  “再说,条件那么艰苦,你一个女孩子根本受不了。这件事,你想都别想!”

  父母态度无比坚决,没有转圜余地。

  金曼看着他们激动又担忧的模样,心底满是愧疚与难受。

  她知道,他们是为了她好,是担心她、舍不得她吃苦。

  可她,真的不想放弃自己的梦想。

  不想违背自己的本心,去过一眼望到头的安稳日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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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爸,妈,我知道你们担心我、舍不得我。”

  金曼看着父母,语气诚恳,带着一丝恳求:

  “可那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。我热爱天文科研,我想去深山投身天眼项目,为国家做贡献,也为了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。”

  “我不怕吃苦。我可以坚持下来。你们就让我去吧。”

  “不行!说什么都不行!”

  母亲直接打断她,态度无比强硬:

  “吃苦?说得轻松!真去了,有你受的!我和你爸绝对不会同意你去那种地方!”

  “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,安心学习,以后留在省城找一份安稳的工作。别想这些不切实际的!”

  “我不!”

  金曼也倔强地抬起头,眼神坚定,不肯妥协:

  “那不是不切实际,那是我的理想。我一定要去!”

  “你!”

  母亲被她气得浑身发抖,脸色发白:

  “你要是非要去深山,我就没你这个女儿!”

  一句话,狠狠砸下来。

  金曼浑身一僵,心脏猛地一疼,眼眶瞬间泛红。

  父亲看着她,满脸恨铁不成钢,重重叹了口气:

  “曼曼,别任性。听我们的话,放弃这个想法。我们都是为了你好。”

  金曼坐在原地,看着父母激动又坚决的脸庞。

  心底,满是两难与挣扎。

  一边是生她养她的父母,是他们的期盼与担忧,是血浓于水的亲情。

  一边是她重生一世苦苦追寻的理想,是她想要奔赴的山野星河。

  亲情与理想,剧烈冲突,狠狠拉扯着她。

  她既不想让父母伤心失望,又不想违背自己的本心放弃梦想。

  两边,都是难以割舍的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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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这场饭,吃得不欢而散。

  接下来的几天,金曼和父母陷入了冷战。

  父母对她态度冷淡,坚决不肯松口,每天都在劝她放弃去深山的想法。

  金曼不肯妥协,也不忍心再争吵,只能默默回房学习。

  这天晚上,她收到了学校发来的消息——

  大四的企业校招,正式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