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恭喜你,金曼同学。你已通过深山天眼科研项目首批实习生审核,请按时前往基地报到】

  录取通知,赫然在目。

  所有的坚持、所有的挣扎、所有的愧疚,都有了结果。

  金曼终于拿到了奔赴深山的入场券。

  终于可以逃离这一切,奔赴属于她的星河。

  她攥着手机,泪水再次滑落——这一次,是喜悦,是释然。

  门外,母亲的声音冰冷刺骨:

  “从今天起,我没有你这个女儿。你自生自灭吧!”

  一句话,彻底斩断了此刻的亲情牵绊。

  金曼压下心底的酸涩,起身开始收拾行囊。

  只带了必要的衣物、专业书籍、科研资料,以及那份录取通知书。

  简单的行李箱,装着她全部的希望与未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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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在家休整几日,她始终待在房间,没有再与父母碰面。

  家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
  终于到了返回学校的日子。

  金曼拖着行李箱,悄悄走出房间。

  父母坐在客厅,背对着她,没有回头,没有看她一眼。

  没有叮嘱,没有告别,只剩冰冷的沉默。

  她站在原地,深深鞠了一躬,满是愧疚:

  “爸,妈,我走了。你们保重身体。”

  无人回应。

  她不再停留,拖着行李箱走出了家门。

  关上大门的那一刻,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。

  她知道,这一走,不知何时才能再回来。

  不知何时,父母才能原谅她。

  但她不后悔。路是她自己选的,她会坚定地走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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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返回学校,校园里依旧充斥着对她的议论纷纷。

  父母闹僵、执意放弃优渥前程、奔赴偏远深山——

  这件事早已传遍了整个校园。

  所有人对她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
  “她是不是疯了?放着省城好工作不去,非要去深山?”

  “我看她就是在省城待不下去了,名声烂透了,才躲去深山的。”

  “放着安稳日子不过,非要去吃苦,就是自作自受。”

  “不顾父母反对,执意远走,也太不孝了。”

  非议、不解、嘲讽、鄙夷——各种声音不绝于耳。

  所有人都觉得,她是在逃避,是在自讨苦吃,是不孝。

  林薇薇更是抓住机会,四处煽风点火,散播谣言。

  说金曼是被陆哲远、苏文彦看透,无路可走,才躲去深山。

  说她自命不凡,最终只能落得去深山吃苦的下场。

  她拉拢一群人跟在金曼身后,冷嘲热讽。

  金曼走在校园里,承受着所有人异样的目光。

  换做以前,她或许会难过、会疲惫。

  可现在,她满心都是奔赴理想的坚定。

  这些流言蜚语,这些非议嘲讽,对她而言早已无关痛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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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金曼无视所有的目光,无视所有的议论。

  脚步平稳,身姿挺拔,朝着宿舍楼走去。

  浑身散发着从容且坚定的气场。

  林薇薇看着她毫不在意的模样,心底愈发嫉妒。

  她快步上前,拦住去路,满脸嘲讽:

  “金曼,你真要去深山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啊?”

  “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,非要去受苦,值得吗?”

  “你就不怕一辈子困在深山,再也回不来吗?”

  金曼停下脚步,抬眼看向她,眼神平静无波。

  随即缓缓拿出手机,点开录取通知页面,递到她面前:

  “我去深山,是投身国家科研,是奔赴我的理想。”

  “比你整日躲在背后搬弄是非,要强百倍。”

  “我的人生,我自己做主,用不着你置喙。”

  录取通知几个大字,清晰醒目。

  林薇薇看着通知,脸色瞬间惨白,眼底满是嫉妒与不甘。

  周围议论纷纷的同学,看到录取通知,瞬间安静下来。

  看向金曼的目光,从嘲讽不解,变成了复杂。

  能通过天眼项目的审核,足以证明她的优秀。

  她并非逃避,而是奔赴更有意义的人生。

  金曼收回手机,绕过林薇薇,继续前行。

  身后的议论声,渐渐变了风向。

  可依旧有不怀好意的声音传来。

  她脚步未停,丝毫不在意。

  懂她的人,不必解释。

  不懂她的人,何必解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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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金曼径直走到宿舍,收拾好最后的行李。

  室友许念满脸不舍地陪着她,眼眶通红:

  “曼曼,到了深山,一定要照顾好自己。常跟我联系。”

  “我会的。谢谢你,念念。”

  金曼抱了抱她,心底满是温暖。

  在这满是非议的校园里,她是唯一的光。

  收拾好一切,她拖着行李箱,准备离开校园。

  刚走出宿舍楼,身后就传来一道不怀好意的嘲讽声。

  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耳中。